文接 Christine

一月三十一日早上十点十五分左右,我同样打开我部门的门,以非常慢的脚步走向昨天与她相遇的地方,奈何这次我却没有遇到她。小解完后,我再次希望可以遇到她,我没放慢脚步,因为这次我见到走廊上没有什么人,没有她的踪影。我有点失望,更失望的是我的同事朋友都没有人认识她,或者是说我们的工作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也就是说我要认识她的机会是非常渺茫。

还好有个好朋友听了我对她外貌的形容后,觉得有个女孩在距离我部门三十步左右的办公室就是我说的那个Christine。那一天,我吃快一点,剩下一点时间,我尝试去到那个办公室,希望可以见到她。我把脚步加快,而心跳也随着脚步加快,可是我的手心却觉得异常的冷,冷汗吗?我真的不确定,但我确定我很紧张。

抵达那个办公室前,我架上眼镜,并望向里面,心跳开始慢慢地慢了下来,我的手心也开始恢复正常,因为我见不到她。或许她不是Christine,或许她不是我朋友说的同一个女孩。我的头脑暂时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动念。时间好像停了,环境的声音好像也被消音了。我不知道是否还有机会遇到她。

我决定离开那个地方回去我的实验室做实验,这一次我的头有点低,沮丧的感觉是自然而然就会把头抬得低低,就在我决定把沮丧抛在脑后时,我抬起头,我见到了她。她的头发还是那么自然亮丽,而她还是架着一副眼镜,她与身边的人有说有笑的在我面前走过去,她忽视了我的存在,这一次我们眼神的接触有两秒,或许更正确的是说我的眼睛注视她的眼睛有两秒之久,或许更久。我的心跳就立刻变得很快,手心也变得非常地冷。如果世界上最快的结冰法是把干冰喷在物体上,那我觉得我的手心将取代这种结冰法。

这一次,我觉得不只她的头发自然亮丽,她其实就是一个很自然漂亮的女孩。我希望还有机会见到她,至少在我部门搬去另一座建筑物之前,让我知道她的名字及她的部门或办公室。可是,二月一日到四日都是假期,二月五日我的部门就搬了,搬了过后,我想我再也很难见到她。而我期待二月五日可以遇见她,我答应自己,有机会遇到她,一定要问她的名字。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