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接 那一年-我(3)…

学生警察队成立的时候,除了操步练习外,身为主席的我真的不知还可以举办什么活动,如果是救伤队,或是其他成立已久的童军,那些理事只需根据以往学长所定下来的活动或团体所定下来的课程而继续推行,一般上救伤队是星期六早上八点开始集合,然后练习操步直到十点左右,然后就休息十五分钟,再进教室教课(救伤知识等等)。学生警察该做什么呢?我们是学生警察(但隶属交通部)与其他学校的学生警察不一样,BUKIT AMAN 的警察总部没有派下课程表,陆路交通局也只是以一封公函提出新成立的学生警察队应该有的课程,但却没有给予任何的资源(课程,教课书,教官等)。奈何BUKIT AMAN警察总部却要求我们寄回我们队员的名字,计划的活动与活动报告。

为了讨论举办的活动,我召开了理事会议,却没有什么结果。最后,我只好学习救伤队的活动方式,早上练习操步,然后在进班学习救伤知识,刚开始,我一个人尝试授课,但是一个人真顾不了全部的队员。经过考虑,我决定出公函请救伤队派人来教我们队员救伤知识,救伤队也不计前嫌,答应派人, 但每派一次人都必须要一封公函(也就是说每个星期都要写信,我到现在还不明白为何要那么麻烦。)。求助与人,我也没有办法,只好个个星期叫秘书写信,好境不常,救伤队派过几次人后就断断续续,有时有派人有时没派人了。我曾尝试询问该救伤队的主席,可是也不了了之。

就在我们烦恼没活动时,校方就把看守脚车亭及学校办公室的任务交待与我们,说任何人违规都给予罚款。罚款金归我们学生警察,一开始我很高兴,因为刚成立的学生警察需要很多钱来准备活动,没有钱就很难做活动,每个队员收三块钱的会员费根本杯水车薪,做不到什么。有了这个任务,我相信可以暂时解决我们的财务问题,有了基本的收入就可以办多活动(出外、比赛),提高知名度,然后吸引更多的学生加入我们。

接过校方给予的铁链(锁违规脚车或摩多车),我们排出时间表让队员轮流服务。我姑且不谈学生警察内部问题先。三个月或大概一段时间后,问题就出现了,我犹记得那一天我刚好在办公室现场,我就看到一堆脚车放在违禁区阻隘交通,我就当场责骂当职的队员,质问他们为何没把那队脚车上锁,小队长就告诉我,那些是救伤队员的脚车。就在这个时候,救伤队的主席(或副主席我不是那么记得)就理直气壮地说他们要去外地比赛还是什么,所以脚车放在违禁区,我告诉他,不管是什么人或因什么事都不能把脚车或摩多放在违禁区,何况这个条例与实行一段时间。我说我是公事公办。锁。然后他很不甘愿地代表他队员付钱,我们记录在案后,便开锁放了那些脚车。

我以为事情就这样过了,拜一周会完后,副校长令人到我的课室找我,并要我立刻去见他。秘书看了我一眼,把校方给我们铁链及锁交给我。而我那时也傻傻地接过,不问什么。一到副校长室,副校长就说:“上个拜六你搞什么鬼?”我一看,看到那个主席(或是副主席)及另一个在救伤队举足轻重的队员(他们都是我学长)已经安坐在副校长室里头,我已明白发生什么事了。他们三个坐着,而我站着(感觉上是被审问的情节)。当然救伤队的队员都没审问我,而是副校长。我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副校长,结果副校长说:“你这样做很难看,童军的人都说救伤队与学生警察队大吵架。”我告诉副校长,说当初是校方要我们扛下这个责任,并说任何人违规都不能另外。副校长说,就这次例外吧,我坚决说不能,如果今天我放了他们,明天其他团体又说比赛或什么,然后违规,那我要怎样?

(其实我应该只收了四块钱,但是钱多钱少不是主要的问题,而是条例是否可以违规的问题。)

副校长回避我的问题说,现在要怎么解决?我就笑了出来,说上个星期六不是解决了吗?副校长再次回避我,说一人退一步。我说,怎样退?把一半的钱还给救伤队。我说:好。但是有我在学生警察的一天,学生警察不会在帮学校锁脚车摩多。说完我把一半的钱(即两块钱)丢在副校长的桌上,再把秘书给我的铁链丢在副校长的桌上,就直接开门头也不会走了出去,而这一次我相信我应该会为我的行为而付出代价。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