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参加了学校的救伤队,在那个队里,待了三年始终没有上到位置。或许自己真的没有那么帅,也不知道如何讨好人家,所以在学校这种讲求关系而不是实力的团队里没有我立足的地方。严格来说并不是什么立足的地方,而是没有拿到任何理事或NCO的职位。眼看着一个个学校成绩没有我好的,救伤知识没有我好的(我是连考三年救伤考试都及格的其中三人)都在会员大会拿到一些职位。我很不甘心。但,我没有放弃,因为以为自己的号令(command)好,可以在NCO里拿到小小的职位,一巡伍长也好。奈何,我连考试的机会都没有,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很多东西都是内定的。我含着泪离开救伤队,留下一句话,我是千里马,但救伤队里没有伯乐。
离开救伤队,我开始觉得彷徨,因为当时要进入本地国立大学必须要有课外活动。而制服团体是其中一个课外活动积分。还好当时教育部有意在学校要成立学生警察,可是必须要达到一定的人数才能成立。那一次,我想这是我的机会让救伤队的人队我刮目相看了,所以我到处招学生进入新成立的学生警察。
其实这个工作是很困难的,因为新成立的团体很难获得学生们的信任,而且那个时候我在中三,中三以上的学生有参与制服团体的大都参与了,没参与的当然也不会参与新的制服团体。中三以下的也比较喜欢多人的救伤队团体或其他历史已久的团体。一般上,学生家里的兄长参与什么团体,弟妹就会跟着参与,而且职位也会延续,比方说哥哥是主席,过后弟弟也是主席。

当然我依然没有放弃,我要成立学生警察队,我写信去州教育部,然后见校长、副校长等,务必让他们觉得这个学校还需要新的制服团队。我记得副校长曾说,学校已经刚有成立的少年军(KADET REMAJA)及学生消防队,已经够了。当时的我不知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当然他对我时常去烦他没有感到特别讨厌,毕竟当时我是全校的矫矫者,中一后的名次没拿低过全级第二名(一个年级大约有四百人)。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