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不让市议会的人进入她们的家园,这个家园是他父亲辛辛苦苦建立起来,她不能让市议会这样的摧毁这个家园。小时候她跟着她父亲从乡下搬过来这个地方,那时这个地方还没有开发,她父亲与一群劳工辛苦的把这一片土地的野草树林开发成住宅区、工业区,而她们一家就住在这些住宅区、工业区的边缘。她一直感到光荣,因为她父亲为这个地方付出贡献,没有她父亲及这一群的劳工,这个地方根本不可能发展那么快。

她大声地向市议会的官员喊:“猪!猪!猪!”。虽然她的宗教不允许她那么做,但是她一想到离她家园不到一百公里的地方,一个与他丈夫同样名字、同样宗教、同样肤色,却可以坐拥百万价值的房子时,她真的很想那把杀猪刀砍向那班与她同样名字、同样宗教、同样肤色的官员。

可是她没有杀猪刀,她只能用她的声音来尝试阻止一切。

记得去投票

她看着她家园外的路都铺上新一层的铂油路,她知道全国大选就要到了。果然不出她所料,有两个人突然走到她面前告诉她说,大选来时,记得去投票,并从公事包里拿出一个青包,说了句:“开斋节快乐!”便转身离开。她赶快打开青包,一看,不得了,很多五十块钱的钞票。

突然,其中一个人,转身回过来,问:“你有交通工具去投票站吗?”

她无奈地摇摇头。那个人却表示当天会有人载他们去投票站,叫他们不用担心。而她觉得这个人很好,这个党也很好,至少在全国大选前有所表示,不像那个火箭党,钱又没,东西又不会做。她决定了大选的时候投给那一个政党了。

牛津大学

“妈,这个人的屋子很大。为什么他哭呢?”
「傻孩子,人家做官的,屋子当然大,你要好好读书,可以的话去牛津大学或剑桥大学,回国后进入政党,拿个一官半职,我们就可以住大屋子了。」
“妈,住大屋子,还要哭?我不要。”
「傻孩子,哭一下还有机会住大房子,下次有事情发生时,孩子滴几滴眼泪,一切都可以解决了。」
“妈,这个支那人的多宫为何被拆?”
「别管支那人那么多。」

后记:

房子、宗教场所等被摧毁不是因为肤色、宗教的问题。如果大家还是一味讨论什么肤色的人的庙的屋子被拆而没有找出具体与实际的原因,然后解决问题,最后大家住的地方都有机会被拆的可能,尤其是那种没有永久地契的屋地将会首当其受。以下是一些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