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故事June 4, 2008 8:45 pm

部落格搬家了。请大家继续支持。

http://yeapleesen.blogspot.com/

其他故事May 9, 2008 4:00 pm


转来转去。
最后还是选择了一个可以让自己发挥的工作。

至于如何发挥。还不是很清楚。

现在还在学习。

其他故事October 11, 2007 12:02 pm

这两天在网上认识了一个朋友。看到她在friendster上留下了“叶子的离去,是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让我想起当年在大学看过的一篇文章,在Google上找了找,总算让我找到了故事。故事是悲剧吗?不一定,但是对我来说,这故事是完美的结局。或许我不是很靓仔,所以我不会是树,比较可能是风。哈哈。那我的叶子在那里呢?


会叫树的原因,是因为我擅长画水彩画,最爱画树,久而久之,我的画作右下方索性以一棵树来代表我。高中三年交过五个女朋友,有一个女孩子,我很爱她,却迟迟不敢追,她没有美丽的面孔,没有姣好的身材,没有撩人的魅力,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女孩子。我喜欢她,真的真的很喜欢她,喜欢她的单纯,她的直率,她的可爱,她的智障,她的脆弱。不追她的原因,也许是潜意识觉得平凡如她配不上我;也许是因为怕在一起后,一切的好感都会消失;也许是怕外人的指指点点伤害了她;也许是觉得,她会是我的,不用急着为了她而放弃一切。 (more…)

其他故事 10:39 am

SONY 最厉害的三剑客。

其他故事October 10, 2007 10:46 am

今天是我在公司的最后第二天。同事兼好友这两天来一直传送(Forward)我在公司里传送的邮件。这些邮件包括我拿到公司的个人邮件信箱时传送给同事打招呼的邮件,还有我向老板提出改进公司产品的意见,还有我提出新颖的科技产品然后推荐给日本总公司。如果说我不喜欢这份工,也不完全是。不然我也不会努力的呈上新的意见。

如果真的要说我到底不爽什么,其实只有不爽老板一个人。不过我们是有四个老板啦,二十多个工程师,因为他一个人,让我觉得我留在这里没有前途,如果说社会是不公平的。在公司里面,更多不公平的事情都一直发生。我不能承受不公平的事情发生。有时候你付出多少,不一定能得到多少。更何况我的性格不会拍马屁或擦鞋,在那种只注重关系而不注重表现的环境,我很难生存下去。

反正,公司没有我不会倒,我没有这份工不会死。那留下来何苦呢?

心情故事October 8, 2007 2:47 pm

如果没有他们,今天没有我。这个的确是真的,在留级的时候,很多朋友都安慰,我非常感动。
而他们不只在精神上支持我,而且也帮助我完成我的毕业论文。趁还留在槟城几天,约了他们出来吃,本来是有三个学弟的,但其中一个生病了,在家乡修养,所以就没见到他。当然,一餐午餐不能报答他们对我的帮助,但是至少我可以对他们表示,我对他们的帮助很感激。他们都是电子工程的佼佼者,三个都是INTEL的奖学金得主,现在都在INTEL做工。

心情故事 2:35 pm

中学的时候,因为不爽生物老师,所以那一科我直接在中五会考交白卷。
大学的时候,不能那么潇洒。潇洒的时候就留级。哈哈。
出来做工,其实也可以很潇洒,不爽就可以直接丢信。还好没有女友还是什么负担。趁年轻潇洒一下,没了现在这份设计工程师的工,前途也还是茫茫,全部东西都还没肯定。很多人都问找到工了吗,我要怎样回答,一定要找到工才可以丢信吗?这是什么道理呢?丢信不是因为不要在做那份工了吗?

其他故事October 3, 2007 10:54 am

以下是肯特基养鸡的七项丑陋真相:

一、KFC养鸡,每只的空间少过一张标准纸张的大小。

成千上万只鸡被塞进拥挤的鸡棚,它们不能伸展翅膀或自由走动,结果必须互相践踏或爬到别的鸡背上,才能移动到别处。吃饲料的时候更是推推挤挤。鸡棚充满阿摩尼亚臭味,难于呼吸。由于工人粗心,这些鸡都没受到照顾,只有在痛苦中挣扎。

二、KFC的鸡,一生跛脚和畸形。

为了加速这些鸡的生长,喂的是经过基因改造的饲料,结果鸡变成头重脚轻,常常患上诸如过于肥胖、肝和肾脏脂肪过多、心脏病、败血病(细菌侵入血液)、关节炎引致的身体变畸形等等病症。不正常的体重增加,连同其他病症,伤害鸡的嫩骨,使它们倒下来,甚至不能爬去吃饲料。脚变跛和畸形,使这些鸡患上关节炎和骨质疏松症。 (more…)

其他故事October 2, 2007 7:31 pm

以下五项有关鸡的事实,可增广我们的认识:

一、鸡是一种好奇的和有趣的动物,一般认为它的智力不会输给狗或猫。在自然环境下,鸡和鸡之间会互相认识,建立友谊,形成等级。它们会爱护幼小,喜欢用沙土浴身,会做巢和爱栖息在树上。鸡的寿命约10-12年。但是,在KFC供应商的手里,还不到8周就被宰杀了。

二、养鸡场是把成千上万的母鸡关在四层的、一排排的笼子里。每只母鸡只有约48立方英寸的空间。关了几个月,它们的颈起泡,翅膀光秃秃,鸡冠流血,脚也割伤。鸡粪和死鸡的臭味逼得工人非戴上面罩不可。当这些满身伤的母鸡被认为没用了,就是要用卡车载送去宰杀的时候了;通常都要载去很远的地方,或者用毒气杀死它们,甚至活生生地碾碎,作为下一帮鸡的饲料。 (more…)

其他故事September 28, 2007 11:36 am

有一首打油诗:“千里告状为一墙,让他一墙又何妨;万里长城今犹在,何处去找秦始皇?”原来这首朗朗上口、流传已久的诗,是清朝乾隆年间郑板桥为劝其弟与邻居争墙一事而写。相传那时郑板桥正在外地做官,忽然有一天,收到在老家务农的弟弟郑墨一封非同寻常的来信:求哥哥出面,到当地县令那里说情。原来,郑家与邻居的房屋共用一墙,郑家的人想翻修老屋,邻居出来干预,说那堵墙是他们祖上传下来的,不是郑家的,郑家无权拆掉。 (more…)